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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教视窗 - 【华教视窗】 ~ 1301

12/12/2021 05:28
“爪夷化”正在深化

2021/12/09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林国安


教育部新近公布了国民型小学六年级《马来语文学科课程与评价标准》,其中包含“爪夷文字”的课程标准和教学内容,即“认识日常生活事物(如口号、建筑物名称、牌楼等)的爪夷文字;能展示这些日常生活事物的爪夷文字”,以“认识和欣赏‘爪夷文字’民族文化遗产”。


随着这项发布,国民型小学高年级马来语文学科“爪夷文字”的教学内容已经完整浮上台面,而且学习资源来自日常社会器物,包括:纸钞、邮票、国徽(四年级);国家纪念碑、清真标签、路牌(五年级);口号、建筑物名称、牌楼(六年级)。从语言学概括而言,皆为“语言景观”(Linguistic Landscape)之属,就是公共领域或公共空间可见的书写形式语言文字的应用。

爪夷文字既为民族文化型“语言景观”,且纳入学校课程教学资源,显示这种空间话语构建,除了提供特定信息功能,其背后还蕴含着族群权势关系、身分认同、语言地位、意识形态、历史文化主体性等象征功能。


华社和华校家长普遍不同意爪夷文字纳入马来语文正课,似乎应该聚焦此理据,追求着多元民族社会缤纷多姿的“语言景观”和语言学习的公平性,以促进民族融合,社会和谐。


潜移默化勿小觑


正当教育部罔顾华社和华校家长意愿、依然按计划出台六年级“爪夷文字”课程教学标准之际,彭亨北根教育局为2所华小新制作的附加校牌只见马来文和爪夷文校名,没有中文校名。华社哗然,强烈交涉。校牌中文校名恢复了,但爪夷文校名居首要位置。


北根华小校牌“爪夷化”,不论是地方招牌法规使然,还是“同质化”、消泯华小特质的部署,其举措和影响是严重的;舆论界多有评议,在此不再赘言。


然而,如果把国民型小学马来语文科“爪夷文字”教学内容和华小校牌“爪夷化”事件联系起来看,不难让人生发联想并做学理上的反思。


北根华小附加校牌去除中文校名,或许不是偶发事件,而是爪夷文字“语言景观”象征功能的被强化,以及爪夷文字课程教学理念的现实化。


试想,校牌以爪夷文字书写校名,学生每天上学放学,耳濡目染,爪夷文字无需走进课室,就已经深植学生心中。语言文化潜移默化的影响作用,不可小觑啊!


 

师者也是父母心


2021/12/10 中国报/评论

~作者:黄先炳


疫情爆发后,社会很厚道,甚少谴责医护人员。在情在理也该如此,医护人员在灾难中坚守前线,精神可嘉!他们不分彼此,不计身分,一视同仁看待病患,宛如父母对待子女般无私,所以说“医者父母心”。


同样是父母心的,还有教师!教师视学生如己出,全心全意给予指导,唯恐他们不成人成才。奇怪的是“师者父母心”甚少人提及,反而谴责的声音特别多。


疫情爆发后,学校关闭,教师唯恐学生蹉跎岁月,会想方设法帮助学生“停课不停学”。即连过去不碰电脑的教师,也掌握了科技,不管是线上教学,还是使用应用程序布置课业,都练就轻车熟路。

要做好线上教学,无可否认的是除了教学,还有很多问题待解决。设备上如电子器材和网络,技术上的操作,还有学习态度上的出席率和参与度等。社会本是分工才有成就,若把这些问题悉数抛给教师,则教师只能当个执行人,无法展示其专业能力。就像前线如果只有医生,没有护士、药剂师和其他医务人员配合,将无法执行好其任务一样。


应善用优势


让教师回归教学工作,教育素质才能提升。这段期间,很多教师都努力探索线上教学的方法,尤其考量线上如何与学生互动,各种用得上的应用程序和网站,都被发掘与推广。教师驾驭并惯用的,已不是官方规定的谷歌课室的资源,他们的专业素质绝对与前线医生媲美。


要展现线上教学的优势,邓小平的“先让少部分人富起来”大可参考,不该坚守整体大跃进。我们的教育一向过于重视后进生,以致只可保底,无法冲顶突破。倘若教师优先考虑打造优质的教学环境,先让小众跟得上其步伐,形成基本生态,那么其他学生在环境熏习下才可跟进。一味图整体达标,就只好甘于平庸。


从这里再往上思考,疫情其实是教育的改革契机。首先是师生对于网络资源的掌控。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影响力,其实还没有真正影响我国。居家学习使大家对网络资源更为熟悉,不管是使用的方便或其作用。教师从传授人的角色可转型为组织者,不必再单向传输,而是调动学生自行获取知识、梳理知识、建构知识。疫后的学校,该善用这段时间锻炼出来的优势,不要只求追回过去停滞的二年。掌控网上的大数据,才能跟进人工智能时代,在大时代莅临之际不至于只当个消费人。


带我们突破


其次是对教育的目标也该有不同的思考。教育的具体成果更受重视,项目式学习是未来的趋势,学生以完成任务为目的,不再是记诵和反吐式的学习。居家学习期间,教师的教学测试是不能再考记忆的,因为在无法面对面的情况下,学生如何答题是无法得知。如果更重视学生的学习成果,个性化的学习也跟着凸显,符合教育的实质意义。


第三是应用程序的开发和应用,使师生看到更多的不可能,协作学习变得更加主动。以前学校要邀请能人志士来演讲,时间和资源会受到很大牵制,线上教学无疑让大家看到没有边界的学习长个什么样。往后的学习,这样的模式肯定可以再加强。


据说英国首相丘吉尔曾说:“不要浪费好危机!”不知真伪,却极富正面意义。危机产生时,总得有人正视,谋求出路。如果我们是共同面对,优势更可能转为强势,带领我们突破。


 

一堂公民课:语言是沟通的工具


2021/12/10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辜秋莹


2020年3月,干旱炎热的天气造成马六甲林火四起。正好学校附近就有一所消防局,消防车出勤的鸣笛声不时传来。为此,公民科老师特别设计了一堂“参观林火现场与消防局”的户外教学课,并在外出前与同学一起协商、讨论,最后决定每人准备一罐100号和一张感谢卡以表谢意。


“老师,感恩卡要用什么语言来写?”刚敲板定案,立刻就有学生举手提了一个全班同学都很想知道的问题。任课老师没有即时解答,反而借由一句反问,尝试理解学生的想法。


消防员可能不谙中文,所以感恩卡不可能以中文书写。那么独中的孩子,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呢?没错,是“英文”。为什么作此选择?学生的回答也极其单纯:“因为是国际语言!”


这是个意料之内的说法。老师不正面回应,只是分享了一段小插曲:“昨天,我跟几位老师到消防局跑了一趟,想要了解消防局的一些规矩。我见到负责人,打了招呼,对方友善地迎上来。我马来文跟你们一样不太灵光,所以一开口自然就选择了英语。你们猜,这位上前来接待我的消防员怎么回应?”


同学没搞懂老师想说什么,所以只是一片沉默。老师继续说:“他说:我的英语不好,如果你要说英语,请放慢一点,这样我就能听懂。”台下一两位同学发出窃笑,老师没有搭理,继续说道:“我听了,立刻转用马来语说明了来意,进行后续沟通。这件事情让我感觉非常惭愧!为了自己的方便,我一开始选择了一个对我而言比较有优势的语言,却没有从对方的角度去思考。”


找到彼此相处平衡点


作为一名马来西亚人,“多元”不仅仅只是一个口号,而是一种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指的是,在肯定自身文化的基础上,理解他人的不同,并考量他人需求,找到彼此相处的平衡点。


语言学习仰赖语言环境。独中的语言环境相对单元,加上不同地区的族群人口比例确实有所差异,因此不同社区的孩子的三语掌握能力有所偏差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不常有机会使用的语言,就容易产生不自信乃至恐惧的心态,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必须理解的是,语言是一种沟通工具,如果不能达到此目的,语言就没了作用。在多语、多文化的环境中,这样的概念建构更是重要。


课程尾声,回到“用什么语言来写感恩卡”的问题上,同学们这次可以自信地回答:“马来语!”马六甲州选已经结束,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借由这一堂课带给我的反思,希望也可以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启发和思考,就像这堂课最后的叮嘱一样:“无论政局如何动荡,这些人依旧在岗位上默默耕耘,没有放弃任何一个人民,他们值得我们尊敬。这份尊敬,也是不分种族的。”


 

你会讲国语吗?


2021/12/10   南洋商报/言论

~作者:江振鸿


非巫裔生的国语掌握能力再次遭人炒作。


土著团结党青年团日前以不少非巫裔生不会说国语为由,坚持分阶段废除多源流学校的立场,并指刚刚来马数月的外劳的国语掌握能力,都比这些非巫裔生更好。


首先,这种论述及比较是不切实际的,因为外劳学国语的目的是为了求生计,以便能尽快在我国的劳动市场中求生存,所以在此犹如夾缝中求生存的动力及极限下,一个人的无限学习潜力自然就会被“激发”出来。


反观这些非巫裔生则没有要尽快学会国语为求生计的压力及迫切感,所以这两者之间是不可一概而论的。


当然在民族民粹主义的影响之下,以上的论述还是蛮受用的,恐怕没有什么人会去想深一层。


我想大家不必去浏览那些马来社交媒体,也可以想像得到马来网民们对于这个论述的力挺度。


然而当我们在大力谴责及反对这些炒作时,有否去自我反醒?


且举几个例子。前首相慕尤丁于去年的一场电视直播中,以一口比起一般国语教师更为字正腔圆的国语宣布实施第一次行动管控令时,一些年轻华裔网民却在社交媒体上留言“听不懂”及“要求字幕”。


记得我有一次到移民局更新护照时,现场见到一对父亲年约五十多岁,儿子年约二十来岁的华裔父子,因无法与讲国语的马来官员沟通,而出现鸡同鸭讲的情况。


数年前,我也记得看过一则法庭新闻,数名二十来岁的华裔嫌疑犯,在法庭上因听不懂国语,而要求通译服务。


如果以上这几种例子是发生在国民普遍教育水准不高的五六七十年代,或发生在一位年轻时没机会接受基本教育的五六七十岁长者身上,我尚能理解。但是在普遍上几乎每个国人,尤其是非常注重教育的华裔,都有机会接受基本教育的今时今日,一位二十来岁的华裔年轻人居然无法使用国语进行一些基本的日常沟通,这点我既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因此,尽管我们有千百种理由,包括国语掌握不好不代表不爱国、不讲国语不代表就不是马来西亚人等,但是不少友族同胞对于非巫裔的国语掌握能力问题颇有微言,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否则那些有心人士及政客就不会有那个“市场”去一再炒作这项课题。


学习比反驳实际


所以当这些有心人士及政客质疑及炒作我们的国语掌握能力问题时,与其浪费时间及精力去反驳及谴责,倒不如脚踏实地的去学好国语,以实际行动来反驳这些质疑的声音,不让对方有借口再去炒作这个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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