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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2021 05:50
新加坡的“母语教育”

2021/12/13 《多伦多南洋大学校友业余网站》

~作者:伍


2021年12月13日,《联合早报》刊登教育部课程规划与发展司(母语处)司长王梅凤答复《联合早报·交流站》多篇关于母语教育的文章。


王梅凤把“母语”定义为“母亲的语言”。这样的定义,显得非常狭隘,没有内涵。


母语,准确的说是民族语言,并不一定是一个人最早接触、学习并掌握的“语言”。“母语”表示的是“根源”的意思。如果只定义母语是母亲的语言,就缺乏“民族”属性,难免造成民族认同的困扰。

母语教育是关于民族语言的教育,这是语文教育的根本性质。“语文教育”中的“语文”,既包含着一个民族的语言系统和规则,又包含着按照这一语言系统和规则所进行的言语活动及其所形成的言语作品,是口头和书面的“语言”(狭义) 和“言语”的合称。


中华民族的母语教育,是人们相互交流思想的汉文及汉语工具。


王梅凤说母语教育,是“我们鼓励新加坡人学习母语,不仅是为了了解我们的本土母族文化和加深国民认同感,更要让新加坡人有能力与亚洲乃至全球的母语使用社群产生联系”。


《汉语大字典》约6万字《康熙字典》收录4万7035个字,只让学生学习3000字,能使学生“母族文化”吗?汉字的精华在文言文和诗词歌赋,不让学生学习,能体会出汉字的魅力吗?


在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听到,新加坡年轻人在接受采访时,总是结结巴巴地参杂英语说华语,以这样的母语程度,真能“了解我们的本土母族文化”吗?新加坡的“国民”是华人、马来人和印度人组成的,怎样“加深国民认同感”?


不错,新加坡政府为了所谓“母语教育”,的确花尽心思,在不“拖累”其他英文科目的成绩之下,“为学生母语的学习提供足够的框架”“提升华文的教与学”。而实质上是降低水平,让学生在考试中轻易过关,甚至取消华文及格才能上大学的规定。即使这样,耳边还是能听到家长与学生的抱怨与投诉华文难学,认为华文是“拖累”。


1961年起始,华校体系追随英校体系,民族教育的消失是行动党政策上的必然结果,并不是家长不选择华校。这是因为当政策歧视华文教育时,家长必然不会选择被歧视的学校。政策是因,家长选择是果。在行动党歧视民族教育的政策下,南洋大学的文凭多年不受新加坡政府承认。李光耀早前说过,单靠华文无法过活。


2010年5月8日,教育部长黄永宏接受《联合早报》和《海峡时报》访问时,谈到以“学生为本”的教育愿景时,提出调整母语成绩在小六会考总分的比重,让天分不同的学生有更多空间和时间追求自己的兴趣,加强个别的优势,不至于因为母语成绩较弱而受影响。黄永宏说,中学生报读初院是靠个人最佳的6科成绩(L1R5),母语不是必须的,而初院升上大学情况也一样。相比之下,母语作为小六会考四个科目之一,所占比重明显较大。在为学生打造一个更具包容性的教育体系这个大原则下,黄永宏认为有必要重新思考小六会考目前的计分比例是否还合理。黄永宏说:


与‘O’和‘A’水准相比,母语成绩在小六会考的比重很大,教育部现在要衡量的是,如果学生其他科目成绩都很优异,却因为母语比重太大而妨碍了他接下来的教育,这是否妥当?


黄永宏的这一番话掀起了轩然大波,引起数百人上网请愿,两千余群众集合在芳林公园签名请愿,新加坡宗乡会馆联合总会也发表反对意见。由于反对声浪太大,李显龙不得不作出“母语教育是新加坡教育制度的一大基石,过去如此,将来也如此”的澄清;黄永宏随即谨慎道歉,说:“往后遣词用字会更小心。”


从这一事件看来,官方忌惮群众的强烈反应,不敢贸然作出断然措施,使所谓母语教育在新加坡还能成为“小流”,但“无以成江海”。


把民族教育连根拔除,降低民族教育的水平,是质变。通过“为学生设计了许多贴近生活的学习内容”,就能从“量变”“发生质变“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大环境”是人创造的,并不是自然形成。新加坡宪法规定,华、马、印、英四种语文为官方语文。但是,除了英文享受至高无上的地位之外,其他三种民族语文却成了小妾,有时候陪一陪大老婆充充门面而已。


2017年一家在南大北区大楼广场(North Spine Plaza)、由胜乐集团(Select Group)管理的食阁,被爆出摊贩收到管理层通知,必须在8月底续约之前,将双语招牌上的所有华文字删除,只留下英文字。同时,在同个地点营运的百美超市之前也被告知不能展示印有华文的促销宣传,也不准播放华文歌。


前几年有报导说,理工学院曾一度下令不许在校园里讲华语。


即使官方机构,建筑物能有几个民族语文?在公共场所为何仅写“DANGER”指示牌?1987年的时候,时任新加坡职工总会秘书长的王鼎昌不是认为机场和医院不设华印文指示牌,是为了避免让人“眼花缭乱”吗?


别再提“双语教育是新加坡教育体制的基石”了。


新加坡的民族教育发展过程跌宕起伏,殖民地时期,英国人让民族教育自生自灭,不但不加以扶助,还百般刁难,逮捕驱逐民族教育师生;行动党人执政时期,变本加厉变质民族教育,统统改成英文教育,直至关闭南洋大学,民族教育被连根拔起。当前,母语教育沦落到如此地步,再起劲鼓捣变革母语教育方式,也难再起死回生了。


新加坡自从民族教育不复存在后,所谓母语教育只是一个花瓶,装点推行英文至上的门面而已。

治标不治本的医疗方案,也许能让病患苟延残喘。要让病患药到病除,非得动大手术不可。彻底抛弃行动党人的民族教育理念,回归民族本性,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语文教育是教育的基础,民族语言是基础的基础。民族教育育人的功能是巨大的,是进行中华优秀文化传统教育中的桥梁。


2021年12月13日

 

我乐意成为一名华文教师


2021/12/11 《印尼新报》

~作者:【印尼西加里曼丹省横屏山华文补习所】:黎素


我名叫黎素妮,是一位印尼华人,我的家乡是在印尼西加里曼丹省 的一个小山村:横屏山, 那儿就是我教华文的地 方。 我从小就对中文非常感兴趣,我是看中国电视 剧长大的,我最喜欢的是 《西游记》。大概在九岁 那年我正式接触中文,那时我的老师名叫秦露露。


学习中文之后我才发现,其实中文并不是我想 象得那么容易。我第一次写我的名字时,觉得为什 么我的姓那么难写啊!


学了好一段时间还是写得歪 歪斜斜。在我读中文第二 册时我的老师秦露露去中 国学习了,那时换了另一 位老师,然后又再换了一 位老师,在我读完第四册 时,补习所面临了一些问 题,不得不关闭了,我们 也只好停课了。


2012年,补习所重 开了,那是因为我的启蒙 老师秦露露老师回到家乡又办起来了。那时我已 经在印尼文初中辍学一年 多,由于身体健康的原因 没有继续我的学业。那时的我,浑浑噩噩,好像没 有了人生方向,我每天都 呆在家里,不知道我的未 来将会怎样。


但当我听到 我的老师回来了,她重办 补习所了,我非常想要再 读中文,虽然有一位长辈 对我说,因为是重办,所 以都是从第一册开始的, 并没有其他班级。长辈建议说要不要等有第四册的 班时再读?但是我太想读 了,爸爸非常支持我的决 定,他说只要你想读,爸爸就供你读,因此,我又重新学习中文了,而且现 在还成了一名华文教师。 我人生中的贵人就是 我的老师秦露露,是她把 我从迷茫的世界中拉了出来,她就像是一束光照 耀了我的生命,没有她 就没有现在的我。

她总是鼓励我,激励我。对我说知识是多么的重要,让我 的人生有了新的目标。我也重新参加了印尼文的中 考和高考,拿到了文凭, 为以后读大学而准备着。 我的老师是如何把现在的 补习所办好,其中的努力 和艰难我都知道,因为我 就是见证者。


意回到家乡,愿意教导我 们,为我们的人生找对了 道路。 如今横屏山华文补 习所在我们这一带已成了 较有成绩的补习所,陆 陆续续培养了20多位华文 教师,有多名到过中国学 习,回来又派往各地学校教学。


这都是在秦露露老 师和各界爱心人士的努力 下才有的成果。 我首次成为一位小老师是在2015年1月8日, 那时的我还未满17岁。


我 记得我教学的第一天, 因为面对着很多学生我开 始有点心慌,发抖,自我 介绍时磕磕绊绊,眼睛始 终不敢望向学生。明明在 前一天晚上做好了思想准 备和备课,但当真正面对 时始终不同。但是,当我 望向他们时,他们含笑的 面孔和眼里的紧张仿佛在 和我说:“老师,我们也 是第一次学,我们也很紧张。


” 渐渐地我开始放 松,开始了我人生中的第 一次教学。我没有任何的教学经历,只能一步步摸 索,照着我的老师教我的 方法和我自己的理解,终 于上完了我人生中最重要 也最值得铭记的第一堂 课。 时光匆匆,如今我 已经23岁了,不知不觉我 从事华文教育已经六年了,六年中我的生活发生 了很大的改变,让我觉得 充满了希望。在我从事华 文教育的这条道路上,我 的老师始终给予我肯定与 鼓励。


在这六年里我慢慢 丰富了我的教学,参加了 好几次教师培训,培训老 师都是来自中国的优秀老 师。他们的到来使我更加 了解中国,也增加了很多 教学知识。 我自己虽然未曾去过 中国,但我相信,总有一 天我会去中国领略神州风 采,学习更多的知识。


我现在也想通过函授来增加 我的学识,实现我的大学梦,也能让我的学生学得 更多,因为只有老师懂 得多了,学生才能学到 更多。 能够成为华文教师是我的荣幸,让我能教育 下一代学习中文,知道自己的名字,不忘记自己是 华人后代,延续我们华人 的文化。虽然我还是在一 个小村庄里教学,但是我 非常乐意留下来为我的家 乡尽一份力,就像我的老 师秦露露一样,她就是我 的榜样。虽然现在补习所由于新冠疫情缘故,面临着许多问题,但是我们依 然努力地维持着它,让补习所能够运作下去,使我 们家乡的孩子能够学习中 文,为他们的人生铺设一 条更好的出路。

(完) 黎素妮


 

小新老师的八次失望


2021/12/14  中国报/评论

~作者:董百勤


Permohonan pertukaran tidak dapat dipertimbangkan atas kepentingan perkhidmatan.相信曾经申请调职失败的老师都看过以上的句子,希望落空的那刻,心有戚戚焉。这种失望,小新老师经历了八次,这些年来,她从婚前一直申请到结婚到现在为人母,她申请了八次,每次都失败。


教育部长公布的最新一次的调派成功率为55%,历年最高。小欣老师以为她会等到曙光,结果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桶冷水。面子书上看到一则又一则的捷报,其他老师都成功调职回乡,唯独她,一年复一年,她不知如何是好。


小新老师和我诉苦,道出她为什么那么迫切要调职的原因,一是她刚生小孩不久,可是却相隔两地,来回也要几个小时车程,因此一个月只能在周六日见八次,她很担心再这样下去,孩子会不记得她。第二个原因是她的丈夫,从他们谈恋爱开始就是远距离,那时候只是丈夫等,到结婚现在有了小孩,他们还是远距离,只是现在轮到孩子在等她。


丈夫希望她离职和他一起创业。但小新老师深知,以她现在这样的年龄,要出外面闯,重新开始的话,薪资待遇等是无法养起一个家庭的。


”我照顾别人家的孩子,那谁来照顾我的孩子?“小新老师目前心里最大的牵挂就是她的孩子,她经历过我们无法想像的失去,而今好不容易生了宝贝,可却不能在一起生活, 错过了他许多的第一次,这一些是无法追回的。


小新老师希望有个更好的调派制度,比如公布申请结果的网站,可以再多写一些失败的理由,不要让老师们一头雾水。Kepentingan perkhidmatan到底是因为opsyen专业主修的稀缺问题,还是其他?让老师们得个明白,他们才知道要怎么去做后续的申请处理。再者,她建议负责处理调职的部门负责人,可以安排申请调职的老师进行面试,这样的话,可以直面去了解老师们的心声。


“为什么要我在家庭和学生之间做选择?我真的不想做这个决定!”小新老师身上发生的事,并不是区区个案,这切实发生在很多老师身上。我在浏览社交平台时,看过很多老师长时间和家人挚爱因公务分隔两地,有的更是申请了26年,调职也没办法获批!也有的老师成功申请回家乡,可是,回到家乡后,家人已不在。


我心疼那些一直在等待成功被调职的老师,他们历尽转折,周而复始。但愿他们的教育心志未被消磨。这篇文章,献给小新老师,祝福她能早日和家人团聚。

 


教育如何走下去?


2021/12/14  东方日报/评论

~作者:朱键鸿


新冠肺炎自爆发至今,病毒的变异让疫情变得难以预测,虽然随著疫苗的广泛施打而获得暂时的管控,但其对社会各方面却造成难以逆转的影响。在教育界,经过各方努力改善下,许多学校从初期的缺乏准备、到渐渐摆定硬体和技术,发展到近期稳定地上网课,尽可能照顾到学生的学习和老师的教学。


即便如此,以我在独中教育现场的经验,还是可以感受到教育在疫情的冲击下仍旧充满挑战,尤其师生身心灵方面的健康情况,更是令人堪忧。据英国国家学术院发表的调查,疫情对社会的冲击将会是数十年之久,其中对适应网课的青少年们的学习和心理产生相当大的冲击。


在安全考量下,学校经常是疫情爆发时最先被关闭,也是最后才被开放的机构组织。这很大程度地影响了学校在组织师生、形塑品格、连结情感、文化熏陶、培养人才等的社会功能。在当前学生无法如常返校复课的情况下,学校如何继续转化策略和步调来维持这些功能角色是疫情下的一大难题。


许多学校在走向网课正常化的过程中,把实体课模式原版照样搬上网课,间接造成许多不适应问题。老师面对经常缺课迟到,或不开镜头无法确认状态的同学、同时要兼顾课程进度和学生成绩、长时间对电脑工作和学习各种新技术,以及夹杂在家长、孩子与学校之间的沟通等问题,比起过去习惯权威在前的实体教学,网课无疑是大大地增加了老师们在专业与精神上的挑战。


学生方面,长时间久坐在电脑前上课和完成作业、缺乏同侪伙伴直接的互动和陪伴、生活中缺乏不同且有意义的社交活动、精神上面对难以说清的烦恼和缺乏重要他人的引导,以及遇到课业上老师和家长的追问等,让专注力有限和正在慢慢成长的许多孩子感到压抑又苦闷。若加上孩子平时鲜少与人深交或缺乏家庭支持,当遇到想法突然困住走不出来,很有可能会造成心理疾病或更严重的问题。


开展混合式学习 建立互动连结


面对疫情打乱了所有事情的运作以及过去习惯的节奏,教育工作者越是要稳住人心和教育本质。把学生拉回教育现场、让家长得以安顿工作,是学校稳定人心的社会职责;持续推展素质教育、建立有意义的人际连结和互动,是学校稳住内在教育本质的方向。


安排有规律及不间断的课程是拉回学生到教育现场的方法;可若要“留住”学生,有经验的老师都知道:有趣能听懂的课堂和生动有意义的互动,才能让学生持续捧你的场。考量到疫情下的上课模式和学习情况,学校有必要逐步思考“混合式学习”(Blended Learning)的可能作法:区分出自学和作业的线下学习时间,以及讨论和评量的线上互动时间。


老师透过录制或分享现有的教学视频10至15分钟、搭配学习单或作业的设计检验学习成果;学生则在家里事先预习和习作、线上论坛提问和搜索。待线上课时,老师则将相关学习内容整理成可讨论的题目,引导学生将做好的答案与同侪讨论交流,分享不同的观点,激荡出知识的火花,老师再予以评价总结、测验评量和验收学习成果。


这样的模式可以有效利用线下影片重复观看和搜素网站资料的优点,并且扩展学生的知识面向和照顾不同学生的学习进度;线上课则充分利用同步见面的机会,以分组或创意方式让同学间及师生间进行深入且有目的的学习探讨,从中建立有意义的人际互动与连结。


接纳改变还是回盼过去?


这样的改变,调动的是学生学习的时间顺序和模组,更是专业化老师的教学能力。学生从长时间久坐和安静地凝视电脑,形成难以专注和不愿开镜头的问题,也在这样的时间重分配下,变成有弹性地安排自学和上课,进而得以适当调整专注力和露脸说话的时间。


而老师则从满堂灌与逐个叮的模式,调整成观察引导与评价总结的角色。这使得老师有机会在先前的自学和作业中,观察到跟不上或掉队的学生;而在后来的讨论和评量课上,则能更好地留意学生的问题和情况,再根据状况给予适当的指导和协助。


诚然,这样的转变无法一蹴而成,当中学校对于老师的教学专业、科技运用、辅导咨商及作业评量等能力需要投注资源培训;而学校也需与家长和学生达至充分的沟通乃至共识,共同面对本世纪最大的教育挑战。


诚如前面所言,疫情对社会的冲击将长达数十年,这期间许多学习和生活已经产生质的转变。我们要接纳这样的改变,还是继续回盼过去?我想无论是组织或个人,都必须诚实面对人类社会在这场疫情下的脆弱和无奈,但别忘了我们同时也是坚强和创造的。


林连玉先生的那句名言是这么说的:“对付破坏,最好的答案就是建设。”面对长远的疫情抗战,一步一脚印的逐步创新和检验成效是必须的;也只有我们勇敢踏出一步、坚持相信和共同承担,我们才能有机会看到孩子们在疫情下更多的希望和不同的潜能。愿我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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